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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跟我小時候的意外差不多一模一樣。
只是我年紀比她大,五六歲左右。而且自己頑皮,在廚房跟客廳之間來來回回的跑,終於跟端著滾湯從廚房步出的媽媽碰個正著,整鍋熱湯就從我右肩膀上方傾瀉下來。
直到現在,讓我們都比較安慰的事實就是:幸好湯不是從頭頂淋下。
事發後媽媽當然很緊張,當時她還年輕,對於這種意外又沒有經驗,不懂立刻用開水把湯沖走和降溫,只慌忙地到處尋找燙火膏為我塗上。
我大概是知道闖了大禍,甚至忘了痛(聽說傷及真皮層,反而沒有在表皮上的痛楚),呆呆的站在原地。
身上那小背心的肩帶痕跡,已悄悄烙在肩膀上。
而我記得的,幾乎都跟痛沒有甚麼關係。那是不用上學,在兒童病房裡跟其他病童一起玩瘋了的日子。
下午在電視前排排坐看卡通;幻想身上披著的那塊棉布(因為還不能穿衣服)是超人的披風然後在病房裡亂跑亂跳;躲在門背後偷看嚴重病房裡全身包裹得像木乃伊一般的大哥哥;傷口結疤後將那猶如牛肉乾的死皮剝掉來把玩;有果凍甜品的醫院兒童餐。。。
那年夏天,大概就是這樣渡過。
雖然有時候也會抱怨那大塊疤痕讓我不能穿小背心,可衣著保守的我壓根兒不是穿小背心的女生。況且自己頑皮,在家裡跑來跑去,活該。
事情更讓我學會該怎樣及時處理燙傷意外。
這樣的家居意外,最心痛的,最被嚇到的,還是父母吧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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